藍調, 女孩, Nina Simone 在電影裡都只是個引子。對音樂的熱情投入, 引伸出各種各樣的感情, 有淡有濃有激情也有惺惺相惜, 雖然只看了一個小時, 已經感到好滿足。
藍調, 女孩, Nina Simone 在電影裡都只是個引子。對音樂的熱情投入, 引伸出各種各樣的感情, 有淡有濃有激情也有惺惺相惜, 雖然只看了一個小時, 已經感到好滿足。
好多個月沒有寫了,提不起勁和再提起勁都有種種原因。
本來想先看完一本書才開始寫這一齣,但想準備資料時才發現電影被雅虎的網民如此對待,就急不及待要為電影平反一下。
電影是敍事治療的延伸。
先說書和有關的事。電影並不和那本書有甚麼關連,卻不約而同地提到生命好像硬幣的兩面;這本書是<走過死蔭的樹下>,作者是去年被赤柱大樹奪去妹妹生命的莊紹賢醫生。她透過敍述慘痛經歷,從而理順被傷心纏結的思緒,為自己治療傷痛。
而電影就是對敍事治療的無限的想像延伸,晝外的旁白重複強調了好多好多遍說:在小說裡,甚麼都可以發生。導演似乎想不斷提醒香港觀眾,這將不會是一個平鋪直敍的故事。交通意外奪去了Melody 的眼睛和他爸爸的生命。媽媽經歷了十年的傷心還未能恢復。媽媽的傷痛就陪伴著Melody成長,所以到她長大了,就想到把一家人對爸爸的回憶寫成小說,透過文字敍述,替媽媽,也替自己撫平傷痛。
為了增加電影的趣味和獨特性,劇本引入了多個故事線:女兒的現實生活;她下孤獨的爸爸;然後在爸爸寫的小說裡,又有人殊途的一家團聚。影片中時空交錯,本來想叫觀眾放下邏輯紋理,好好投入幻想世界。但不容易搞得懂的邏輯,似乎成為了香港地區票房的至命傷。有某些網上評論,甚至投訴影片沒有用不同色調去分隔時空……
我在戲院裡卻很享受那種無邊無際的幻想。「如果世界上有鬼,我們就可以一家團聚了。」然後她就在小說裡吧願望實現,雖然還是假的,卻美麗極了!故事寫到後期,連孟婆自己都分不清那一部才書真的生死書,正正是導演和編劇再一次提醒觀眾,那些時空錯亂是故意的。
一方面在天馬行空,另一方面現實故事還在發展,Melody 遇上了更大的打擊,自己為自己做的敍事治療還能湊效嗎?電影選擇了好的結果,Melody 繼續把激動情緒在小說裡舒發,投射在爸爸身上,接在寫到爸爸遇上了自己,順著思路,想到如果自己自殺,爸爸和家人都一定會不惜一切阻止。讓被激心情埋沒的理智重見光明,正是敍事治療的力量!
如果要批評的話,就要說視角效果有點差勁,那些飛天的車和家具,有點幾十年前的粗糙。還好意念補救,觀影時好像我這麼入的話,視效做成的影響就還萛可以接受。可是有些電影訪問宣轉還在標榜特技,就說不過去了。

不知道有幾多人和我有一樣的誤解,以為以跟巴之間只有仇恨。這部電影,在香港的一個猶太電影節中放影,在戲院裡只以為是主辨機構開放,把巴勒斯坦電影都找來了嗎?沒想到導演也是個以色列人,而且這片子在以色列很買座呢。
電影以一宗以巴邊境紏紛作為背景,細膩道出兩國人民之間的現況。跟另外兩套以巴題材的電影比較,慕尼黑是拍給我們這些外國人看的,以很多象徵性的情節來解釋現像和觀點;立見天國比較平實,兩國衝突還是佔了大部份篇幅。在檸檬樹電影裡,政治成份較少,角色的個人感情,信念,與民族之間的關係,以至民族問題跟國際社會的互動,都是她的材料,豐富如此,導演還拿獵的恰到好處。電影節奏平穏而有力地推展,說故事技巧跟任何一套商業電影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個女人是故事的重心。巴勒斯坦這邊是在邊境生活的Salma,以經營老父留下的檸檬樹園為生。以色列那邊是國防部長妻子Mira,丈夫因政治任命搬到邊界來與Salma為鄰居。為著保安理由,國防部長下令要把樹園連根拔起,好讓哨站士兵視線不受阻礙。Salma 訴諸以色列法庭,民族角力由此展開。在以色列導演Eran Riklis 眼中的巴人不是恐佈分子,而是據理力爭的真英雄,相反觀點我前所未見!但從一篇台灣的介紹得知,Eran 的電影在以國內經常是票房冠軍。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這個國家比我想像中開放先進得多。
題材關係,電影裡當然沒有很多花俏的技巧,但卻有很多很多象徵性的細節。Mira 第一次從大宅的窗戶望著樹園,Salma 也舉頭看著這龐然大物裡面的女人,四目交投,Mira 要退後一步拉上窗簾。睡夢中,Salma 的心跳聲跟檸檬從樹上成熟掉下的聲音連在一起,象徵著她跟果園的感情。年輕律師Ziad 夜裡到訪,Salma 拿起頭巾想戴上,郤又遲疑放下了,是她與Ziad 之間曖昧感情的序幕。Mira 充滿氣焰地走了走到法庭門前,與Salma 相遇,咫尺距離再一次四目交投,兩個國家即將正面交鋒,兩個女人卻站在同一陣線。使用這些象徵手法,亦表現著兩族人民共有的含蓄。
兩位女主角在全片中都流露著獨有的力量。Salma 刻苦,勇敢,堅強不屈;Mira 智慧,自信,光芒四射;她們不單表現出個人魅力,更顯示著導演對兩個民族理解。
台灣介紹文章:http://app.atmovies.com.tw/movie/movie.cfm?action=extend&exid=fLel3117296302



又好幾個月沒有寫了,藉口多多,工作又忙,又要玩玩具,好多時候夢想就這樣被埋沒。
講起夢想, 二十世紀少年就對題了。香港小姐, 超人警察, 有誰沒有這些夢? 但沒多久, 就被波鞋手袋取替了位置。應付考試, 畢業了, 在社會工作, 只有生計, 沒有生活, 更別談夢想了吧。
寫得很灰, 郤是不少日本和香港人的寫照。人大了, 應該有大人的夢想了吧, 買房子? 靚車靚錶? 卻力有不逮。用負擔得來的錢, 換些童年買不來的玩具, 萛是自我安慰。這就做就了Kidult 消費文化。但花錢賣點東西, 就是 Kidult 的全部嗎? 導演堤幸彥 要大聲告訴你 No Way!! 他把 "實現童年夢想" 這個題目放大一萬倍, 就是二十世紀少年了。電影計劃本身, 都應該是 堤幸彥 的一次奢侈的夢想工程, 找來幾百個明星, 對不少導演來講, 還是夢想吧。 雖然是流行漫畫改篇, 但對像明顯是我們這些受得起 Kidult 名字的中年人:) 故事由幾個"中坑" 的童年奇想引發, 這個不用說了, 找來唐澤壽明做拯救地球的男主角, 除了名氣之外, 還因為他在八十年代還未走紅之前, 就是做超人片的替身。
影片本身, 沒有想像中緊揍, 卻有結實的故事推展。既然是童年奇想的故事, 最重要就是不要強把事情合理化, 否則就會變得不倫不類。這一點堤幸彥 原全做到。故事發展裡, 主角和觀眾一起懷疑事情真的這樣發生嗎? 你真的就這樣拍嗎? 後來賢知單人匹馬衝到成千人的朋友演唱會中間, 拿著玩具死光槍指嚇壞人, 導演才不管你笑或罵, 就拍出來了! 嚴謹的美術指導, 不可不讚, 六十年代的日本, 很有味度。實現夢想的 Kidult, 當之無愧!
翻查記錄, 原來一套我很喜的電影 戀愛寫真, 導演正是 堤幸彥。各位應該更加熟悉的作品, 要萛到 金田一少年事件簿, 他還拍過電視版的怪醫秦博事呢。
我說 "不管你笑或罵" , 的確在影評裡罵這套戲的人也不少。和去年公認成功之作 死亡筆記 相比, 這一套的手法確是比不上去了。兩小時要說完好幾期漫畫的故事, 硬要把前文後理說完, 卻省掉細節, 結果沒看過原著的會覺得故事解不通, 原著的書謎又批評他不過仔細, 兩面不討好。